她想了想刚刚季时意的恶趣味,犹豫了下,试探着喊:“……主、主人?”
轻轻地,季时意的脚踝往她的肩膀侧勾了勾。
舒悦读懂这默许。
她又靠近一点,跪坐在地上,试探着喝了一口。
长而软的灵活尾巴绕上她的手腕,舒悦努力抬头看,细心地关注着季时意的反应。
等喝得再多一点,尾巴就绕得更紧了,一双猫耳也直往后耷拉,看起来被弄舒服了。
等舒悦餍足地停下来后,季时意早就松软了身子。
她用食指勾着舒悦的下巴,轻轻挑起来。
目光落在她晶莹的唇上。
“怎么样?妈妈的水好喝吗?”
舒悦刚刚哭过的眼睛里还泛着湿意,红红的,像某种单纯的小动物。
“原来姐姐喜欢当妈妈吗?”
她的指尖在季时意的腿根摩挲。
饱满结实的肉被掐出一点花来。
她低下头,冲着那咬了一口,得到的是季时意的惊呼,和尾巴骚动的乱蹿。
“如果是这样的话……”舒悦顿了顿,吻落在刚刚带着齿印的伤口处,某种渴望藏在顺从里,“妈妈,我会让你更喜欢的。”
尾巴绕过来阻止她,却被她抓住。
舒悦揉着它,又玩了一会,将上面的绒毛顺着梳了一遍,又倒着梳了一遍。
季时意根本招架不住。
“舒悦……唔……!”
女人的瞳孔瞬间睁大。
舒悦舔着她的尾巴,就像动物给动物顺毛一样。很快,尾巴的尖端就变成湿漉漉的一片。
舒悦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