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被遇到。
如果不是十一那天如此‘入室抢劫’,埋头就跳进她的帆布包,那么她和季时意或许根本不会认识。
这么一想,舒悦都想回家给十一多喂几个猫罐头了。
喔,不对,这只小猫不吃食物的。
那她能怎么感谢十一呢?
给她喂点信息素?
舒悦的神经在飞。
季时意掐了下她的脸蛋,唤回她的注意力。
“我要送余千月上楼,你在这等我?”
换作平常,舒悦会很顺从地点点头。但今天,她抓住了季时意的手,偏了偏脑袋,在她的手腕处蹭了蹭。不说话,只是看着季时意。
季时意笑了下:“是不想我走,还是想跟我一块上去?”
季时意把两只手拿起来,说一句话就对着舒悦摊开掌心。
“是不想我走。”右手伸出来。
“还是想跟我一块上去?”左手也伸了出来。
舒悦盯着季时意的掌心,思考了下,两只手都抬起来,一左一右的掌心都被她握住。
“那你听话点。”季时意回握住她,“别乱跑。”
舒悦嗯了一声。
“等我下。”这话说完,季时意就转头拿起车上小冰箱里的冰水,毫不犹豫地往余千月的脖子后怼去。
腺体周遭的皮肤都敏感得过分。
被这么一弄,余千月浑身一激灵,睁眼就是一句骂:“卧槽,谁!谁在弄朕!”
季时意的手没松,抵住不放,微笑着说:“余医生,醒了?清醒点了吗?”
睡过一程,余千月的醉意退散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