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往后缩,把季时意的手拍开。
“叫人就叫人,干嘛这么残忍?”
她腺体都要被冻坏了!
余千月抬起手捂着自己的脖子,暖和了一会后,又哀怨地看着季时意:“你就这么对我?我可是你为数不多的朋友了!你还不知道好好珍惜!”
“就是因为珍惜你,所以我才送佛送到西。”季时意把水塞到余千月的手里,“待会拿回去自己喝。”
“还送佛送到西呢?这就是你对佛祖的待遇?”余千月感受着掌心传来的阵阵凉意,“我说季时意,要是今天睡着的不是我,是小悦,你还会这样叫醒她吗?”
“有些答案自己知道就得了,非要人说出来?”季时意锋芒不减。
余千月翻了个白眼:“损友。”
“不用送我上楼了,我自己上去。”她说。
季时意:“不行,我们送你。”
余千月:“哎,真没必要,几步路的事。我现在也没那么醉了。”
季时意:“也不行,我答应了老方,把你送回家。”
余千月耸耸肩:“行吧。”
由于时间太晚,外来车辆已不准进入小区地下车库,三人在大门口下车,一同穿过暗夜下的花园。
四栋离大楼不远,电梯来得快,十四楼抵达,余千月开了门,转头说:“进来喝口水再走吧,不然让老方知道了,又要说我不懂礼数。”
“喝水就算了,我洗个手。”
刚刚扶了余千月折酒鬼半天,季时意总觉得掌心里黏糊糊的。
“那你直接进去吧,不用换鞋。”余千月说,“反正这两天也该打扫了。”
余千月都这样讲了,季时意毫不客气,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