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刚刚抱怨了一堆,但如果你还是有不舒服的地方,提早跟我请假,回家休息,身体最重要,知道吗?”师姐又说。
舒悦捧着杯子,乖得像一只鹌鹑。
师姐忍不住rua了一把她的头发。
“晚上一块吃饭?导请客,他薅到一笔研究资金,让我问问你去不去。”
舒悦摇摇头:“师姐,晚上有事,我就不去了。”
师姐好奇:“什么事啊?”
舒悦木着脸说:“工作。”
师姐多少知道一点她家的事,拍拍她的肩膀,以示鼓励:“也别太累。”
舒悦觉得晚上的工作应该不会太累。
只是……
很让人紧张。
从她因为在ktv昏睡,回家后感冒发烧,睁开眼见到季时意开始,满打满算已有八天。
这八天里,舒悦在家里养病,成天被猫监视着吃药。难得什么都不做,就好似一颗陀螺忽然停下转动,直愣愣地倒下,窝在床里,吃了睡,睡了吃,像个废人一样。
家教和灰域的兼职全都请假了,学校也是。
其实病情也没到严重到不能出门的地步,但舒悦就是不想出门。她觉得她心里的病比身体上的病更严重一些。孟芝妤三个字被她脑海里的神经一遍一遍咀嚼。
一开始,像一块巧克力,还能品出苦涩的甜。后来只能硬得像石头,从石灰岩到花岗岩,最后变成燧石和刚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