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柒在原地站了好一会。
察城常刮风,早晚温差极大,这么一会的功夫,寒风就已经将她上下都吹透了。
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激烈交缠残留下的余韵,被风一吹,冷得如同冰封。
闻柒只穿了单薄的睡衣和拖鞋,想打车追上去都没有钱。
头顶的这盏路灯坏了很久都没人修,一闪一灭的,灯丝发出绝望的嘶鸣声,最后彻底熄灭了。
闻柒没有戴眼镜,这下连远一点的地方也看不清了。
她跺跺脚,最后只好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
刚才不知道在哪里碰了一下,右脚脚趾很痛,她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回到程司渺的家里,闻柒把程司渺扔在沙发上的校服外套披在身上,缩在沙发里给程司渺发信息:你今天还回来吗?
直到她把洗好的衣服从洗衣机里拿出来整齐地晾好,程司渺才回复:有事情,不用等我。
闻柒揉了揉眼睛,总是这样,每次她觉得跟程司渺靠近一点的时候,就会被倏然拉开距离。
也许,有些距离本来就是不可逾越的吧。
她感觉一直都隐隐存在的挫败感,在这一刻似乎达到了顶峰。
闻柒把程司渺喝了一半的可乐丢掉,擦干净茶几溅上的褐色液体,站在客厅里面环视四周。
好奇怪,她跟程司渺有过最亲密的接触,她甚至有程司渺家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