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拥抱,沈坠兔去摸姜倾的红发,却被姜倾轻轻抓住了手腕,捧到了脸颊侧。姜倾的语调是一种温柔的疾言厉色,对着沈坠兔的眼眸中微微波动的惊恐,像一株随时可以被风吹倒碎掉的白瓷瓶,而姜倾她就是那个罪魁祸首。
“我其实也很好奇,姜倾。你为什么喜欢我呢?”
“……我不知道。我说了,我只是不想看别人推你,也不想看你和别人走在一起。”
无理取闹。沈坠兔轻轻拍拍姜倾的脸,见姜倾毫无进一步开口的迹象,反而像是因为什么踌躇痛苦在原地,垂头丧气地收回手。她只又懒懒看了一眼床头那本书的名字,坐到床另一侧,理了理头发,有些狼狈地说:“我要走了。你的饮料,你自己喝吧。”
沈坠兔推开轮椅,刚想坐,又嫌慢,直接推到了手上跑出去。
第二天沈坠兔就因为临时接到的任务,去了会议大堂当美丽无用的学生代表。所以,严格意义的来说,她们现在是处于一个吵架后冷战的状态。没身份的冷战,暧昧的余韵又还没有褪去,让人哪里都很烦躁,像是夏日校园将下不下的暴雨。
图书塔最高楼,也是最小的阁楼,姜倾看向窗口。
这个角度,能看到树影翻动,烈日凌空。
姜倾却只能看到耳机里永恒躁动的无意义音节,铸就了今日困住她的永恒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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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效率却是意外的高。没有到极限的四十八小时,只是过了十六个小时,新闻的报道标题已经是是按照朱颜的版本制定的:“青龙区行商会人员烧粮仓,后畏罪自杀。”进行宣传。
这个时代,新闻的传播力度飞快,只要散了一个口子,基本上四大区都有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