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个书签,单向传播声响。姜倾本来可以用它来通讯,可她怕直接被燕寻大学出了名的屏蔽器截断,更不敢告诉沈坠兔这个真正的功能。
她快把这个兔子抓到了,却也怕把她吓跑。
姜倾,姜倾,姜倾是个怎么样的人呢。该怎么和她介绍自己呢。姜倾心想,她说她欠她一个告白,是的,不然就陷入了那个最古老的问题: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姜倾反复绞自己的红发,这样张扬潇洒红发原来也会打结,拧皱,断下。姜倾默然无语,流着汗走到了底,近乎急躁地想要找一本书看。她的心境和图书塔的布置呈现出一种相反的对立,所以书也只成了她一个遮掩的工具。
她不敢告白,是因为她害怕承诺。
多少次梦回,母亲的承诺一直在她的耳朵边:“如果你今天射中了十环,这样,明天我就带你去爬山射雁。”
箭中把心,年少的姜倾风姿初现,她扬起骄傲的笑:“妈妈,可不能欺骗小孩子。如果答应我的事情做不到,就会受到山的惩罚。”
……
那个拥抱,那个夜晚,她搂住她,姜倾把手自然地伸了过去,两人呼吸交叠,白日灯影晃,却也仅仅是一个拥抱。
“这样的话,我们都能拥有母亲。”
她却突然问沈坠兔:“你为什么喜欢我呢?就因为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