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有白虎区的跨区难调缘故,可是就兔灵都可以入侵燕寻大学这个级别的监控设施的能力,这个连姜倾母亲名字都查不到的难度着实让沈坠兔很挂在心上。一半是为了姜倾,一半是自怜,沈坠兔坚持不懈地让兔灵去深度挖掘,又知道了“这是一宗死了很多人的意外,姜倾母亲不幸在其中而已”。
直到今日早上。也就是那个拥抱之后的早上。
此时此刻,她一人空对墙,翻滚的回忆却莫名涌现了上来。
“推测死因:他杀。原因:特别档案有额外记录,属于白虎区的谋杀案二度确认警方固定流程。过程不明。其余不明。”
无事可做,无戏可唱,沈坠兔像一颗植物一样无声无息地进行哀悼。
而外头看似自由的姜倾,却也把她这个人关进了图书塔里。
姜倾又在走楼梯。
同行人依旧都是上楼走自动扶梯的,就算有对“扶摇梯”新鲜的,走了一天,也就不走了。姜倾这个人很执着,在很奇怪的方面。就像是沈坠兔那头已经沉默了两个小时,她依旧坚持不懈地戴着窃听的耳钉。
并非触手可得,于是方得珍惜。
这个毛笔字牌依旧高高挂在楼梯的最上头,姜倾爬楼梯的每一步,都要看它一眼。
她没有休息一刻地往上走。
耳朵里回荡的,却还是一片近乎完全寂静的,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