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坠兔用筷子把一碗大白饭搅拌来搅拌去,思考的第一个问题是:“姜倾那算告白吗?”思考的第二个问题是:“我那算告白吗?”思考的第三个问题是:“我那个问题如果不算告白算答应吗?”思考的第四个问题是:“那最后姜倾算答应吗?”
此刻好像有一万只兔子在沈坠兔的脑袋里跑过来跑过去。若不是碍于姜倾在场,沈坠兔恨不得立刻去让兔灵进入深度情感思考模式帮她复盘路上她和姜倾的每一句对话。
姜倾吃色拉,营养均匀,但看起来毫无食欲,她吃饭还戴着课上的金丝眼镜,拿着个悬浮临空平板放在一旁刷最新时政,一举一动还是充满了一股精英感。最后这个词用的有点过时,但也许是和朱寻树那些人有段时间朝夕相处的缘故,她吃饭还是很端着,甚至沈坠兔觉得她……好像有点紧张?
她都没怎么吃饭,姜倾问她:“不好吃吗?”
这应该算是她们的第一顿晚饭。沈坠兔的晚饭是姜倾帮她打的,说是:“食堂里我就不推你了,以免别人麻烦,也方便自己。”她问沈坠兔爱吃什么,沈坠兔说了句“都吃”,姜倾就很从善如流地帮她点了不会出错的例饭和汤。
其中还有一个插曲。沈坠兔问她:“那我的钱怎么付呢?”
现在的付费都是扫瞳孔的,也就是还需要本人到场。
姜倾用有些奇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虽然我来自白虎区,经济发展地步不如你们朱雀,但我可不是被扶助的特别贫困生。”
其实我知道你是特别引进人才啦,家里还在白虎很有背景,但这是什么好突然的自尊心。沈坠兔心里默默想着,表面上轻轻地点点头,乖乖在原地等着了。
所以,在姜倾问她为什么不吃饭的时候,沈坠兔回了一句:“没有,其实我也不知道。”
她就这么撑着个小脸看姜倾吃饭。
姜倾端不下去,可是这次吃得还是额外慢条斯理。沈坠兔不想在思考路上的对话了,起了个话题:“你平时和别人吃饭也这么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