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前是浅薄的悸动,再到那种很难说明白的委屈,到了现在,却成了一种近乎凝固的躁动。她好像又不是这么想听见答案了,她在此刻正式忘记刚刚姜倾说了什么,她又慌乱地回答了什么。她此刻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
姜倾,吸引,她。
从头发飘起的弧度,一个不经意的眼神,一次念她大名的上下唇碰触,都让她很想要去,下意识地想办法靠近姜倾。想要在学校的某一个角落见到姜倾,想要在某一次活动上看到姜倾,想要和她多说一句话,想要更加了解她。
沈坠兔又想起那个雨天。
不是那把伞,不是那块垂落胸口的学生证,不是某句俏皮话。
她天然地对沈坠兔产生吸引。
沈坠兔于是认真地等待姜倾的第二句话。
姜倾也显然意识到她的话不能仅此而已。她有些失魂落魄地看着沈坠兔与她胳膊接触的那个点,短衣袖口的皱褶都近乎被她看出了花。
她终于又多给了三个字。
她说:“那我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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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顿晚饭就吃得无比微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