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们以为这已经算是大场面了,多少人从入伍到退伍都还没有机会经历这种场面。
直到后来她们终于成为合格的特种兵,任务一个接着一个,才知道那次最终考核的追击毒贩是最轻松的任务。
钩吻低头,笑容苦涩。
“我经常想如果那次我没有通过考核,也许就不会有后来的事了。”
没有通过考核,她就不会留在响尾蛇,更不会和关岍产生那么多纠葛,也不会接下这个潜伏任务,一藏就是十年。
那时候她和关岍的关系非常差,跟仇人差不多了,态度的转变是有次任务中她们在密林里迷失方向,走了好几天都走不出来,信号也没有,联系不上其他人,又要时刻警惕敌人埋伏,神经高度紧张。
她都快支撑不住了,是关岍背着她走,还把仅剩的半壶水留给她喝,找到吃的了也是优先给她吃,用衣服包住她避免她失温,就这样背着她走了三天三夜才走出密林。
跟其他人一汇合,关岍就昏倒了,体力严重透支、伤口感染再加上高烧,情况非常危及,送往医院救治过程中都下了好几次病危,后来在医院躺了半个月才好转。
那时候她就觉得关岍也没有那么可恶了,也是带着这样的愧疚不再跟关岍对着干。
没有酒,碳酸饮料的气泡都能熏得钩吻眼眶发红,电视机的画面在她眼前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