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碗,拿出纸巾擦擦嘴,然后从挂在花皮背带上的袋子拿出两个梨放到桌上。

“送你们的,拿回去熬梨汤喝,专治嗓子不舒服,哦对了,以后少抽点烟。”

她前两三次看到宁淮,对方就没停止过抽烟,一根接一根的都成老烟枪了。

少了两个大雪梨的重量,花皮终于能轻松抖毛了,结果就甩了宁淮一身狗毛。

宁淮用手挥掉,还要护着没吃完的海鲜粉不让狗毛掉进去,气道:“看好你的狗,哪有它这样抖毛的,我们还要不要吃了,小心我铐你回局里啊。”

钩吻笑得很没素质,“提醒宁大队长一句,别试图查我的老底,对你没好处的。”

说完她就带着花皮走了,一人一狗晃晃悠悠走在栽满大叶榕的林荫道上。

宁淮眯起眼,对钩吻的身份更加好奇。

陆纤纤偷偷摸摸将大雪梨藏到自己的背包里,被宁淮转过头瞪一眼,又不情愿的把另一个掏出来还回去,老大总强调不能拿群众的一针一线,怎么现在又要人家的雪梨了。

“那个,老大,咱那面锦旗还送不送啦?”定制锦旗可是老大自掏腰包,没用公家的钱。

宁淮将大雪梨揣进自己口袋,“送,做都做了,不送岂不是浪费。”

陆纤纤撇嘴,心想从来只有人民群众给她们送锦旗,少见她们给别人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