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忙完手头的事,她赶紧让人弄了面锦旗带去钩吻的单位,可李谚云说钩吻请假了,电话也打不通,从钩吻同事那里问到家庭住址,上门敲了半天也不见有人来开门,今天能在路边的粉店碰见还真是缘分。

“我天天吃饭。”钩吻捧起大碗喝里面的汤,又把大虾和小螃蟹都吃了。

宁淮上下打量她,得出结论:“天天吃饭怎么还瘦得跟猴儿似的。”

钩吻瞥了她一眼,觉得这个宁大队长真是爱多管闲事,胖瘦跟她有什么关系啊。

“我天生长不胖,你嫉妒吗?”她哼了一声,颇为得意自己的吃不胖体质。

“哈、哈……”宁淮的笑声中充满不屑,她真想掀开衣服让钩吻看看什么叫马甲线。

钩吻撇撇嘴,更不想搭理她了,这人有着跟关岍一样的特质,都让人喜欢不起来。

“这段时间你上哪了?家里有事?你领导说你请了长假。”宁淮又问。

钩吻都快要翻白眼了,说:“宁大队长,你查人查上瘾了吧。”

对面的陆纤纤倒抽一口气,很想给这个胆敢呛她老大的小狱警鼓掌。

宁淮倒是没生气,耸肩道:“职责所在。”

多年来的缉毒生涯让她看谁都像毒贩,当然了,她也不是说钩吻是毒贩。

钩吻吃东西很快,是以前在部队里养成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