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吻将它放下来,又把新买的狗窝狗盆拿到阳台,就让花皮暂时住在这。

关岍就追过来,“我在跟你说话。”

“我不想跟你说。”

关岍瞬间变成哑巴,一脸受伤的站在那儿看她给花皮铺狗窝,想帮忙都被推开。

这样的拒绝让关岍很难受,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让钩吻开心。

快要去睡觉的时候钩吻才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她,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让关岍给那个缉毒警知会一声,说不定能在这上头找到毒贩的线索。

得知她被跟踪,关岍的神情顺便变得冰冷,谁要是敢在她眼皮底下伤害钩吻,她绝对让对方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事情的后续钩吻并不关心,她这几天没离开过小区,除了在家做做饭看看剧,也就是带逐渐适应环境的花皮到楼下遛遛,还给花皮洗了一次澡,它太脏了,洗洗干净就是只漂亮小狗了,晚上钩吻都带它上/床睡觉。

除此之外她也跟满堂彩视频了几次,聊的特别开心,关岍就特别不爽,但每天早上还是会做好早饭,还给花皮做狗饭,晚上回来晚了也会提前打电话嘱咐她按时吃饭。

可这些关心钩吻一点都不需要,大多数时候她都当关岍不存在,不搭理不回应,时间长了关岍也受不了这种忽视,脾气变得特别暴躁。

这天关岍一进门就看到钩吻窝在沙发上跟满堂彩打电话,两人不知道在聊什么,钩吻笑的特别开心,关岍已经很久没有见她这么笑过了。

可一见到她回来,钩吻就迅速收起笑容,匆匆忙忙结束通话,将趴在地毯上啃玩具的花皮叫起来准备回房间。

关岍拽住她的手腕不让走,“聊完了吗?都聊什么了?是想避开我回房间继续聊吗?你跟她就有那么多话能说,跟我就连说一个字都多余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