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想节外生枝,左拐右拐的将人甩开后就直接去了薛淼说要吃饭的那家店。
“哪有人跟啊,肯定是你想多了。”下车了薛淼还是不信。
钩吻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嗯,对,我跟你闹着玩的。”
“我他么……”薛淼想骂人,用胳膊勾住她的脖子崩溃道,“差点让你吓死啊啊啊——”
钩吻就这样被她拖着进了餐馆,这是一家吃海鲜和烧烤的店,薛淼宰了她一顿。
晚上在外面逛完薛淼才开车送她回来,她让薛淼将车停在小区门口,然后自己步行去的宠物医院,在门口观察了一会确定周边没人蹲守之后才进去。
结费用的时候她靠在前台跟小姑娘闲聊,跟对方打听这几天有没有人来问过花皮狗。
小姑娘一下子想起来说:“有的啊,还拿了照片,问我是不是这条狗,我当时忙着,而且那张照片拍的不好,小狗又脏兮兮的,看不出来是不是同一条,就带她们过去看了,看完了也没说什么就走了。”
“几个人?长什么样?”
“唔……是两个女学生,应该是附近初中的。”
学生?钩吻陷入沉思,等小姑娘算完这半个月花皮在这里的费用,她拿上单据就抱着花皮从医院的后门走了。
到家后不出意料关岍也已经回来了。
“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关岍立刻质问。
刚到陌生的环境,花皮还很紧张,将自己缩成一团,眼睛里都是胆怯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