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的烟头烫伤了关岍的手指,她好像察觉不到痛一样,用指头慢慢将烟头捻灭。

第二天钩吻送满堂彩和杨有欢到机场,提前买好的特产装了两大箱。

她很舍不得的在入口跟两人拥抱道别:“有时间再来玩。”

满堂彩拍拍她的后背,“下次再聚。”

“有事给我们打电话,关岍那个王八蛋要是再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们。”杨有欢说。

钩吻笑着答应,“行,肯定告诉你们,让你们收拾她。”

“你放心,更换监视人的事我回去了还会继续跟上面打报告的,关岍拦不住。”

“谢谢。”

她也是真的不想再跟关岍同住一个屋檐了,她了解关岍,这人只会一步步的试探她的底线,更是会得寸进尺,能随便进她的卧室了以后就能上她的床,完全不把她的拒绝当回事。

为了避免再在家里跟关岍朝夕相见,钩吻也结束了休假。

每次薛淼休假回来都会给她带好吃的,这次她也给对方带了,是满堂彩和杨有欢来的时候拿来的特产,通州没有的,她给单位同事每人分了一点。

薛淼拆了包吃的往嘴里塞,还不忘吐槽:“咱们那位新来的监狱长真是太吓人了,她要是往监区一站,犯人连饭都不敢吃。”

“你检讨还没写够啊。”程商揶揄她。

因为休班的事她俩都被要求写检讨,钩吻不在的这一个星期她们过的那叫一个水深火热。

钩吻换上了自己的制服,蓝衬衫和黑色长裤,皮带将她细瘦的腰勒出来,留长的头发在脑后绑成一个低马尾,别上对讲机和执法记录仪,拿上电击棍就去值班巡逻了。

薛淼三两下将东西吃完,也拿了装备跟上。

“你跟那位新来的监狱长是不是认识啊?”她好奇的跟钩吻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