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吻并不想让人知道她和关岍的关系,“为什么这样问?”
薛淼挠头,“就是觉得监狱长对你格外关注,总是问你关于你的事。”
“问你了?”
“对啊,还不止问我一个人,也问了头儿和程商,咱们值班室所有人都问过了。”
“哦。”
“哦什么啊,你俩之前是不是就认识啊。”
“不认识。”
她的档案是绝密的,能有权限查看的只有那么几个人,关岍的背景和来历也同样没人敢查,只要她咬死不承认就不会有人知道这层关系。
薛淼也是个没心眼的,这种话也信,还傻呵呵的说:“我也觉得不可能认识,听说这位新来的监狱长身份很不简单,你要是跟她认识又怎么可能只在这当个普通狱警,咱们这一行也就是外人看着好像挺好的,其实进来了也是受罪,太难出头了。”
像薛淼这样普通家庭出来的孩子,好不容易才考进单位,想要往上走那是很难的,不管国内国外都是人情社会,没有背景的普通人除非优秀到让人难以企及,否则都很难打破这一规则,能有一份收入不错的稳定工作已经不错了。
也不怪薛淼是这样的想法,实在是现实就是这样残酷,她又不是还没步入社会的学生,怎么可能天真到只要自己努力工作就能往上升啊,就像她们的头儿,李谚云,四十好几了才混到现在这个职位,那还是因为家里有点关系的,要是没点背景也轮不到她。
钩吻听薛淼唧唧呱呱说了一堆有的没的,对于升官发财这种事她实在不热衷,自然也没给薛淼太过热络的回应,薛淼说着说着也觉得没意思,整个单位也就钩吻人淡如菊不将这些俗事放在心上。
“你休假都上哪玩了啊?”薛淼换了个话题。
“没上哪,就在市区。”
“啊?那你不觉得无聊啊。”
“还行吧,有朋友从外地过来找我,一块聚了聚。”
如果不是满堂彩和杨有欢在,她可能也是自己一个人出门骑个车到处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