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旧帐还真是没意思,她也不该因为一时冲动就跟关岍吵起来,满堂彩和杨有欢就在外面,一门之隔,要是让两人听到就又该解释不清了。
关岍也稍微平复了一下激动的情绪。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别生气好不好?”
比起过去,她现在对钩吻的感情还多了一重失而复得的欣喜,也不想再体会那种失去重要之人的痛苦了。
钩吻已经疲于再说,“时间也不早了,洗洗睡吧。”
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关岍有点不想去做别的,但也知道有些事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开的。
“让满堂彩睡小卧室,要么她就睡沙发,总之不能跟你一张床。”这是她的底线。
钩吻气得要死,“你有完没完?我凭什么听你的,又不是谁都跟你一样。”
当初关岍就是借口跟她一张床才在半夜对她动手动脚,想起来这事钩吻脸色就不好看,明明是关岍先犯贱撩拨的她,最后却成了她死皮赖脸抓着关岍不放,她成了关岍的舔狗,变得小心翼翼害怕被甩掉。
“她对你才动机不纯,”关岍又恢复了那副不要脸的样,蛮横道,“反正你俩不能睡一张床,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抱被子睡你俩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