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见血就刺破了关岍所有拙劣的伪装,这层试图掩盖自己内心最真实情感的壳,在十年前就已经被钩吻击碎了,可关岍就是不肯承认,在这件事上她的表现像一个无比贪婪的懦夫,既放不下对邵青的爱慕,又不想放钩吻离开。
关岍如遭雷劈,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只余下惨白。
她颤抖着嘴唇,抬手试图要去拉钩吻,想解释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钩吻毫不留情的避开了她的任何触碰,倔强的将脸撇到一边,这次她不会再心软了。
她冷漠的拒绝让关岍很受伤,颓然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了是吗?”
“你连自己的感情都没勇气承认,要我怎么信你。”
她觉得还是有必要跟关岍说清楚的,避免以后再纠缠不清,她真的累了。
关岍缓缓将手放下,内心在痛苦的挣扎。
“是,我对青姨是有过生理喜欢,也是因为她,我才知道自己喜欢女人,但你要说我爱青姨,我不承认,就算再让我说一百遍一千遍也是这个答案,我对青姨只是出于年少时的冲动,只是青春期朦胧的爱慕,跟爱情没有关系,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青姨结婚,或者要跟她有以后,可我对你是有这些想法的,不能因为我十几岁对青姨萌生过爱慕你就全盘否定我对你的感情,我爱慕青姨的时候我跟你还不认识,我的青春里没有你,我会爱慕别人也在情理之中,这也能怪我吗?难道在你的青春里就没有出现过任何一个让你爱慕的人?不能因为我有过,你就这么对我,不公平,肉肉,这样不公平。”
钩吻再次对关岍的不要脸有了新的认知,她以为十年前看到的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还能刷新,她除了气到说不出来话,就剩下佩服,关岍这个脸皮简直无人能敌。
“行,你赢了,我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