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吻的衣服昨天被弄湿了,路上休息的时候随便晾了晾,也没有完全干。

夜里的深山温度低,她就觉得很冷,出于本能紧紧靠到满堂彩身上还是冷的直打哆嗦。

满堂彩抱住她,双手不停在她胳膊和后背摩擦为她暖身体。

这个时候蒋胜和吴波这两个大男孩的性别优势就体现出来了,男生的体温比女生高很多的,他们让钩吻靠过来将她团团围住,满堂彩和杨有欢也挤过来,五个人就这样缩成一个圈躲在大石头后面,再轮换着守夜。

“我跟吴波守前半夜,你们先睡。”蒋胜这样安排。

杨有欢有点不乐意,“瞧不起我们女兵啊,凭什么让你们俩先守。”

“天地良心,姑奶奶,我可没有男女歧视的意思,”蒋胜喊冤,“反正都是两个人一组,谁先守都一样,你要是觉得我这么安排不合理,你想守前半夜也行啊,怎么还扯上我瞧不起女兵这上头来了。”

“都别吵,听堂彩安排,她是组长。”吴波站出来打圆场。

杨有欢和蒋胜就都不吱声了。

满堂彩就说:“我和蒋胜守前半夜,你们抓紧时间睡觉。”

五个人里就她和蒋胜的体力还撑得住,再说她是小组长,守夜也该是她第一个守。

身体暖起来之后钩吻已经累得闭眼睡着了,现在就算突然打响雷也惊不醒她。

到了后半夜温度更低,还下起了雨,冷风从缝隙灌进来,钩吻是被冻醒的,睁眼就看到满堂彩还没睡,蒋胜却已经支撑不住睡着了,杨有欢和吴波也没有醒。

她动了动手指,小声道:“靠,你怎么不喊我们。”

说好的轮流守夜,怎么能让满堂彩一个人守,钩吻愧疚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