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堂彩也累,双眼都布满血丝了,低温让她的嘴唇开始泛起青白色。

她往掌心哈了一口气,再捂着脸暖暖,“今天大家都累了,我想让你们多睡会。”

“难道你就不累吗?”钩吻有点生气,“你挨过来一点,这边暖和,你睡会,我来守。”

她已经睡了一觉,除了冷之外精神还可以。

满堂彩也没有再强撑,听话的往她这边挪了挪,然后靠着闭上了眼睛。

“有事要立马叫醒我。”

“知道了,快睡吧。”

几天不洗澡,又出一身汗,谁身上的味道都不好闻,但现在这条件也没得挑。

下雨了,幸好昨天缴获的‘战利品’里有两身雨衣可以拿来遮挡,能让石头的后面形成一个小型帐篷,五个人挤一块取暖倒也没有那么难熬了。

钩吻吸溜被冻出来的鼻涕,倾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除了呼啸的山风和冰冷的雨水,剩下的就是从树林里传出来的怪鸟叫声。

守夜是个很考验意志力的任务,开始她还能撑着,到后面就渐渐有点撑不住,眼皮沉重,脑袋一个劲往下点。

为了防止自己睡觉,她不得不用指甲盖死命掐自己的手背,疼痛能让她获得短暂的清醒。

也许是她天生具备的狙击手天赋,令她对声音十分敏感,尤其是在这种极度紧绷的环境之下,很细微的一点响动都能被她捕捉到。

她立刻将众人摇醒,“好像有人。”

从睡梦中惊醒的四人马上警惕的抓紧手中的枪支,凝神屏气竖起耳朵听石头外面的声音。

过了很长时间也没有动静,杨有欢有点耐不住性子,“哪有人,肯定是你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