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蛮横的力量让她没有反抗的余地,氧气被一点点从胸腔挤出,她的眼球凸起,鼻孔放大,脸色也涨红,这是濒死的征兆。
她使出浑身力气用手拼命捶打,想要拉开掐住自己脖子的那只手。
王八蛋!这是想要掐死她啊!
关岍任她自救了几秒才慢慢松开力道让她能顺利呼吸,却也贴在她耳边寒声道:“我说过了,别在我面前耍心眼,不然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她大口呼吸,咬牙骂道:“你这个神经病……”
自己差点就被这个王八蛋掐死了。
关岍的这只手没有离开她的脖子,拇指轻轻擦过她的颈侧的动脉,“是姓邹那个老娘们儿教你的吧,让你来恶心我,以为这样就能走人。”
不然很难解释这个小菜鸟怎么突然转性了,知道问炊事兵要西瓜来讨好她,现在又来献殷勤,肯定就是有人告诉她用这招对付自己会好使。
她的确很排斥并且厌恶与人有肢体接触,尤其是同性之间的触碰,她最讨厌了。
整个基地也就姓邹那个老娘儿敢惹她,小菜鸟这些天又一直在队医室养伤,姓邹的肯定是知道了小菜鸟为什么会被留在基地训练,所以想从中搞破坏。
目的被拆穿,钩吻只想抬起膝盖将关岍撞翻,好报刚才那一掐之仇。
她打不过关岍,硬来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彻底,更何况脖子还被对方握着,她要是这个时候反抗肯定会被关岍当场掐死,为了保住小命她现在也只能忍气吞声。
“没、没有啊……我是真的仰慕副队您,觉得您厉害,才想着拍您马屁的,您要是不喜欢,那我以后不拍就是了,能、能放开我、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