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岍再次加重力道,“撒谎你还嫩了点,像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
她压根不信钩吻这套说辞,太假了。
“是,我撒谎,”钩吻自暴自弃,同时提醒,“但是副队,你确定要这样跟我说话?”
她的视线往下瞄,乖乖咧,关岍现在可是光溜溜的一件都没穿,全被她看光咯。
关岍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自己,微微皱起来的眉头预示着她此刻心情很不好,连松开钩吻脖子的动作都带着杀气。
紧接着她就走到另一边用毛巾擦干净身上的水珠,套上干净的短袖短裤,然后回头看了眼钩吻。
钩吻摸着自己还在疼的脖子在低声诅咒:“王八蛋王八蛋王八蛋……”
“考核结束之前你就别想着离开了,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这训练。”关岍抛下一句话。
反正已经被识破了,钩吻也懒得再装,哑着声音喊:“没有你们这样强买强卖的!本来就不是我自愿要来的,待不下去要走你们还不让,什么意思啊!拿我当猴耍啊,我不管!反正我不训练,我就要回原来的连队,你们要是不放我走,我、我就、我就死给你们看!”
她真是要气死了,怎么哪条路都走不通,真要是死给这帮王八蛋看,她也不敢啊。
“嗤……”关岍讽刺的笑了声,“那你死一个看看。”
钩吻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到地上,眼神呆滞,心如死灰。
关岍看她那没出息的样就来气,懒得理她,自己开门出去了。
到门口遇上刚要进去的齐茴,“哎?你在呢,我说找半天没见你人。”
“嗯,”本来她都已经走出去几步了,又折返回来拦住齐茴,“我有事要跟你商量,走,去我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