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关岍很不适应,特别想将她扔出去。

队医室在基地的最偏角,是单独的一个小房子,门口还弄了花园。

医生姓邹,在这个小房子里就属她最大,她要是发起火来连王霜都不敢吭声。

大半夜的被敲门声吵醒,邹医生黑着脸骂人:“又作死啊你们,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看到来的人是关岍,怀里还抱着个烧得不省人事的,邹医生难看的脸色才稍微好点,但语气还是跟关岍欠了她八千万一样。

“这不是昨天晚上那丫头么,作死啊你们,把人弄成这样,昨晚我怎么说的?别让伤口感染,这种深山老林天气又炎热,感染了是会要人命的,你们全当耳边风了啊,现在抱过来干嘛,我这里是队医室,不是殡仪馆,不负责收尸焚烧。”

关岍无视她的念叨,将人抱进来放到那张小床上。

邹医生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该做的事一件也没少,跟着就上来检查钩吻的身体状况。

先测了体温,接着就边骂边给伤口做清创,后面又打了消炎药。

将药水挂上,邹医生挥手赶人:“人放我这观察两天,你先回去吧。”

关岍拖了把椅子坐过来,“等人醒了我再走。”

“随便你,”邹医生打了个哈欠,“药水打完了再叫我,困死了,一天天的被你闹的没法睡觉,我当初也是脑子不好了才选择当军医,还申请来你们这鬼地方。”

“青姨已经离开响尾蛇了,你为什么还没有走?”关岍突然问。

邹医生往里走的脚步一顿,背对着关岍站了好一会才低声道:“她走是她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