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堂彩跑到跟前立正,大声道:“报告!”
王霜脸上没了前两天的笑眯眯,身为响尾蛇的大队长,气势相当骇人。
“报什么告!给老子过去站好!”
满堂彩横下心,“报告王队!钩吻伤口感染正在发高烧!”
王霜皱眉,扭头看了眼旁边的关岍,“银环,你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他这是不太相信钩吻会发烧,以前也有人为了逃避训练就装病。
关岍点点头,转身往女兵宿舍的帐篷走去。
除钩吻之外其他人已经整装归队,关岍进去就看到角落那张床鼓起一个小包,钩吻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抱着薄薄的被子在发抖,脸颊泛着不健康的潮红,双眼紧闭,表情痛苦,满嘴胡话。
暴露出来的伤口确实已经红肿发炎,情况不容乐观。
她摸了把小菜鸟的额头,滚烫吓人,确实是烧得厉害,如果放任不管,小菜鸟没烧死也会被烧成傻子。
响尾蛇是有过训练伤亡的情况发生,但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现在要是闹出人命,后果是相当严重的。
“喂。”她拍拍小菜鸟的脸想将人喊醒。
可喊了好几声钩吻都没反应,她也只能极不情愿的掀开被子将人拦腰抱起来。
关岍体温高,跟个火炉似的,浑身发冷的钩吻一靠到她怀里就本能的寻着热源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