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以后大家少说也要在一块住两三个月,训练期间会有无数次小考核,个人考核、团队合作都有可能,要是彼此都看不顺眼,光顾着挑刺儿,是很难通过考核的。

钩吻又没真的睡着,她听见杨有欢说自己了,但她躲在被子里没吱声,哪怕里面很闷热,都呼吸不畅了也没有将被子掀开,就这样蒙着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梦里的她落入一个滚烫的岩浆池,皮肉瞬间被烫熟,痛苦又难受的扑腾着乱喊乱叫。

她发烧了,浑身滚烫还说梦话。

紧急集合的哨声果然在半夜突兀响起,众人猛地从床上弹起来穿衣服。

满堂彩见钩吻没动静,就边穿衣服边过去叫人。

“醒醒,紧急集合了,快点起来。”

钩吻难受皱眉,裹紧被子缩成一团,她觉得好冷,怎么都不暖和。

哨声跟催命符似的,时间就要来不及了,满堂彩又推了推她。

杨有欢已经整装完毕,催促满堂彩快点,“你就别管她了,烂泥扶不上墙,咱们快走。”

“不是,她好像烧得很厉害。”

杨有欢走过来,伸手摸了把钩吻的额头,烫手的温度登时吓了她一跳。

“我靠,真发烧了,额头烫得跟铁板烧一样。”

钩吻这不是普通的发烧,而是因为伤口感染引起的,非常致命,满堂彩不敢耽搁,立马跑出去找王霜,之所以没有选择跟关岍报告是她觉得王霜比较靠谱。

王霜穿着迷彩服,脸上涂了油彩,其他人也是差不多的装扮。

看样子这些老毒蛇今晚是压根没睡,就等着她们睡着了然后突然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