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这么好干嘛。”说话这人叫杨有欢,睡满堂彩的下铺。

钩吻凭借本事把所有人都得罪干净,训练又拖后腿,所以除了满堂彩之外都没人愿意搭理她。

刚才并不是没人从洗澡间外面经过,只是因为钩吻的人缘实在太差,没人愿意帮她解围而已。

满堂彩之前也挺看不惯钩吻的,怪她拖后腿,难听的话也说过,但没有故意孤立她,而且看她可怜,今天还帮了她不少忙。

“大家都是战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没必要弄得跟仇人一样。”她拍拍凳子让钩吻坐。

两人的对话钩吻也听见了,她低头默默坐下,捧着碗专心吃自己的饭,没搭理杨有欢。

杨有欢更不想跟她说话,不屑的哼了一声就将头转向了另一边。

满堂彩担心两人会因此吵起来,钩吻脾气大,嘴也贱,杨有欢早就想修理她了。

“王队不是去队医那里给你拿药了吗?你没抹?”她主动问钩吻。

钩吻也是一身军绿的短袖短裤,露在外面的伤看着就挺严重的。

“……已经不疼了。”

她嘴硬。

满堂彩狐疑,刚要说什么就看到关岍从宿舍区那边过来,手上拎的那个袋子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