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岍哼笑两声,她倒要看看这个小菜鸟能硬气到什么时候,于是把床上的药又拿了回来。
“不说谢谢就不给药。”
钩吻才不会向恶势力低头,“不给就不给,我自己去跟队医要。”
第六感在提醒她不要跟寸头姐单独待在室内,很危险,所以说完她就警惕的贴着床边想从关岍面前溜过去。
她这身伤不涂药是不行的,但她绝对不会开口满足王八蛋的恶趣味。
关岍发现这个小菜鸟气人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明明服个软说两句好话就能过去的事,小菜鸟就非要对着来,真是很难让人对她喜欢得起来,没本事脾气还大,也不知道她在原来的连队是怎么混下去的,到现在还没有被人套麻袋拖进厕所暴打也是一种奇迹。
关岍侧身让路给她过去,一点都没有要拦的意思。
她肯定不会拦的,小菜鸟就算去找队医了也是碰壁,没有王霜或者她的许可,队医是不会给其他人开药的。
钩吻压根不知道队医室在哪,在外面转了一圈都没看到就放弃了,拖着伤去吃饭。
其他人都在那边围成一个圈听王霜吹牛,她来的晚,锅里连残羹剩饭都没多少了,炊事兵用大勺子刮遍所有锅碗瓢盆才凑了一碗杂七杂八的饭给她。
被虐了一整天,饥肠辘辘的她哪管得上这么多,有得吃就不错了。
她抱着碗在原地左顾右盼不知道该坐哪,她不敢自己待着,下作的高壮姐和几条老毒蛇正在不远处虎视眈眈,她要是敢落单肯定会被拖到没人的角落挨黄瓜。
这时她看到满堂彩冲自己招手,她立刻屁颠屁颠跑过去。
今晚没有训练任务,又都洗了澡,众人皆是穿军绿色的t恤短裤,屁股底下是那种折叠的小板凳,满堂彩问其他人多要了一个给钩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