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对寸头姐心生的那一丝丝好感荡然无存。

原以为寸头姐多少是个好人,现在看来这个鬼地方没一个是好东西。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翻着白眼让寸头姐给自己找队医看伤。

“我刚来不到一天,要是莫名其妙死在你们这,你们谁都逃不了干系。”

这个孬兵小菜鸟还威胁上自己了?关岍的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戾气。

收拾这种孬兵对她来说就是浪费时间,她根本不屑,但是今天这个孬兵屡次挑衅还死不悔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让人看了就火大,于是决定给这个小菜鸟一点终身难忘的教训。

她走到小菜鸟跟前,在小菜鸟带着不解又惊怕的目光下俯身将双手撑在两侧。

高挑的身形在自己身上投下一大片阴影,将钩吻整个笼罩在那里面,她还能闻到寸头姐训练服上洗衣皂混着汗水的味道,不难闻,没有那种会让人无法忍受的汗水的酸臭。

下垂的领口微微荡开,露出形状优美的锁骨,比她深了起码三个色号的皮肤细腻光滑,颈侧的血脉随着寸头姐的呼吸在微微鼓动。

她的视线不由得往下,饱含着见不得人的小心机在偷瞄寸头姐的胸部,隔着那层薄而不透的衣料她断定寸头姐里面穿的是背心式运动内衣。

她的脑海里瞬间就有了画面,又不敢往更深层次的地方遐想,怕自己的想法会因为脸红而暴露在寸头姐面前,那她的下场肯定会很凄惨,寸头姐看起来就比之前那个高壮姐能打啊。

关岍端着一脸坏笑将小菜鸟的衣服撩开,还煞有其事的说:“我跟队医学过两招,别的不敢保证,但治你这点伤肯定绰绰有余。”

青紫交错的淤青在雪白的嫩肌上格外显眼,训练只会想方设法偷懒的钩吻没练出像别人那样的马甲线,她的肌肉量是很少的,只有薄薄一层脂包肌,除了是她偷懒不认真训练之外,也跟她的体质有关系,她体脂率比较高,没当兵之前身上就是软绵绵的小肉,捏起来像棉花,很难练出明显的肌肉线条。

对方用满是厚茧的手抚过她腹部的淤青,她很不适的打冷颤,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迅速双手护胸往后退,用一种良家妇女看恶霸的眼神看向寸头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