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紧张到说话都结巴。
关岍一把扣住她的后脖子将人拎回来,“那可不行,是你说万一你死在这了,我们都脱不了干系,队医今天不在基地,就让我来给你看伤,乖啊,让姐姐给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看她那一脸恶劣的笑就知道没安好心,钩吻哪里敢让她碰,挣扎着要往外跑,又被搂住腰掼到床上。
她对着压下来的寸头姐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动静闹得相当大,架子床再次发出吱啊呀的声响。
关岍压住她的腿,然后将她的双手举压过头顶,紧接着就摸她的身体,边摸边说:“让姐姐帮你看看还有哪里受伤啊,一块给你治。”
还在她受伤的地方死命往下摁,她啊一声,疼得冷汗直冒。
挨了高壮姐那一拳已经是极限了,现在又遭受重击,五脏六腑瞬间就痉挛般抽搐着疼起来,她两眼一黑,脸色煞白,侧过头干呕。
“草泥马……”她从牙缝挤出一句脏话。
关岍的脸色瞬间难看下来,贴在她耳边低声说:“操?张嘴闭嘴就是这个字,看来你是很想啊,行啊,我满足你。”
在她以为这只是恐吓的时候,寸头姐就开始拽她的裤子。
她惊惧的挣扎,“放开我!你他妈的住手!”
淡蓝色的小内裤上面印了很多猫猫图案。
关岍噗嗤笑出声,指尖挑着内裤边沿戏谑道:“你这么大个人了还穿小学生内裤,幼不幼稚啊。”
钩吻气的浑身发抖,还嘴硬:“关你屁事!”
“哦?不关我事吗?”关岍的手开始往下探。
钩吻立刻就像触电一样抖起来,整个人都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