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削着寸头,五官立体,身材高大,说话时嘴角上调发出不屑的冷哼,看钩吻等人时就像在看新兵蛋子,眼神是赤/裸/裸的瞧不起。
刚才这人介绍说自己代号虎蛇,旁边那个是她的伙伴,代号五步蛇。
众人左看右看,不确定她在说谁是菜鸟。
齐茴轻嗤一声,手指点着同样懵逼的钩吻。
钩吻反指自己,难道是我?
“说的就是你,小菜鸟,”齐茴戏虐的目光在钩吻身上来回扫,嘲讽道,“你就是那个走后门进来的吧,啧啧,当我们响尾蛇是什么地方?给你镀金来的?劝你别高兴的太早,别以为在响尾蛇待过几天了出去就能升官,我今儿就把话撂在这,你落在我们手里就别想全胳膊全腿的回去,等着我们搞死你吧。”
钩吻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反应,朝天翻了个白眼,嘴巴比脑子快,说:“你大姨妈来了吧,还是在这种鬼地方呆久了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谁脑子有病走后门走来这种连鬼都不想来的地方,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她本意是想讽刺回去,奈何没控制住范围,误伤了这一车的人。
响尾蛇这三个字的含金量对他们来说比任何东西都要高,他们当中有些人就是奔着这支西南最强特种兵来的。
响尾蛇除了强,还有一个比其他几支特种大队都要有诱惑力的地方,那就是能来真的。
过了线就是缅甸,懂的都懂。
没等她拉下脸跟其他人道歉,一阵强劲的拳风就贴着她的脸飞过去。
齐茴立体而野性的五官距离她不到一寸,那双酷似毒蛇的眼睛紧紧盯着她,她要是敢动一下,绝对会被当场咬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