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又响,还很急促。

安静之后她放在吧台上的手机就亮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她盯着这串数字,直到自动挂断。

紧接着又来了一条短信:我知道你在家,开门,立刻。

她烦躁的抹一把脸,将菜刀哐当一下扔回厨房。

脚底踩过冰凉的瓷砖,她再次来到门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才打开门。

关岍拎着东西挤开她侧身进来,又随手将门关上。

“还没吃饭呢吧?我买了菜。”

关岍一边说一边换鞋,然后拎着东西去厨房,熟练到好像这里是自己家。

她换了便服,上身是白衬衫,下身是黑色长裤,衣摆塞进裤子里显得她越发身高腿长。

反观钩吻自己,一件洗到颜色都褪了的旧t恤,裤子是夜市摆摊卖十五块一条的那种,料子又差又薄,线头也没有藏住,就像她和关岍的过往一样,除非彻底剪掉,否则总能扒拉出来。

关岍在厨房翻箱倒柜找围裙。

厨房是开放式的,有一个吧台跟走廊隔开,靠墙这面放了餐桌。

钩吻在原地站了几分钟,直到关岍找不着围裙,问她放哪了,她才回过神。

慢慢走过去,将关岍拿出来的菜肉水果什么的一样样再放回袋子,合上,然后抬眼正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