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所谓的适应就是一年不休假?”关岍生气她不爱惜身体。

钩吻真的不想跟她同处一个屋檐,更不想跟她再有肢体接触。

“跟你有关系吗?我已经不是你手底下的兵了,你没资格管我,放开,我要去巡查了。”

关岍这次追过来是为了和好,并不是想惹她不开心,但她这样油盐不进也让自己很头疼。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我是监狱长,你当然归我管。”

钩吻终于肯抬头正视她,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关岍,别再来欺负我了。”

一句话就能让关岍破大防,如遭雷劈那般愣在当场。

钩吻轻松挣脱她的桎梏,退到危险线以外,根本都不再看她,转身就离开了。

门被关上,关岍才从巨大的悔恨中缓过来,她很想追出去告诉钩吻,过去的很多事是她错了,能不能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这次肯定好好表现。

午饭之后会给服刑人员短暂的休息时间,值班狱警要在监室外面巡逻,以防犯人闹事。

女子监狱的情况会比男子监狱好一些,没有几个人敢闹事的,那些重刑犯也是单独关押,并不在钩吻负责的这片监室。

她跟另一名狱警在走廊点头打招呼。

巡查期间狱警是不能交谈说话的,除非有特殊情况,比如犯人闹事,但那时候就不是交谈那么简单了,直接拉警报吹哨,催泪喷射器和警棍齐上阵。

她来这里一年只遇到过一次犯人闹事。

下午一点到五点半是劳动时间,狱警也会换一班岗,钩吻被其他同事替下来了。

她回值班室休息,路上碰到薛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