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长,这事我也有责任。”李谚云到底是护短。

关岍没理会她,只是盯住钩吻。

“自愿?”

她不认为是这样,或者说她不认为钩吻是会自愿做这种事,她对钩吻很了解,这个人宁愿闲着也不可能帮助任何人。

“是。”

“没有人胁迫你?”

另外在场的三人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特别是薛淼,她跟钩吻最熟,平时也爱开开玩笑,可她从来没有故意要让钩吻帮自己顶班,监狱长说这话是想干嘛。

“没有。”钩吻斩钉截铁。

关岍没有继续再问,就像她说的那样,她了解钩吻。

“报告监狱长,确实是钩吻自愿顶班的,她跟我们这的每一位同事关系都融洽,不信您可以随便找人问,并不存在您所说的胁迫。”李谚云出言证实钩吻所说。

关岍的眼神闪了闪,视线终于肯在李谚云身上多停留几秒钟,也仅限于此,很快她就对李谚云的失职做了处罚。

另外,程商回岗,薛淼的休假也泡汤了。

三人心里苦成苦瓜也只能认,不敢说半个字。

“还有什么问题?没问题就出去吧。”

“是。”

三人往外走,钩吻自然也跟着溜了。

这时候关岍却突然把她叫住,“钩吻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