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回答着方才赵熙的问题,“没什么意思,就是不想和你朋友了,不行么?”
武玄清拿出电动开酒器,放在瓶塞上,利落地将木塞取出,扔到桌子上,看向赵熙。
“四月,你到底怎么了?”赵熙将武玄清的身份证从口袋里取出来,放到武玄清面前,“我才知道,你叫武玄清。”
“是啊,我叫武玄清,怎么了?”武玄清拿出酒杯,倒了一点红酒,摇晃着酒杯,“赵熙,这话应该我来问你吧?不是你一直在找我么?”
“你能不能别总不辞而别!”赵熙明显生气了,喊了出来。
武玄清越是表现得无所谓,赵熙越是生气。
原本在来的路上,赵熙已经做了很多的心理建设,她想好了,一定要耐心地好好跟武玄清谈,绝不生气。不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都要尽力挽留这段友谊。
可想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比如眼下,她做不到冷静。
可为什么这么暴怒,赵熙一时间也解释不清楚。
“你为什么总是跑?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么?”赵熙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句,已来到了一而再再而衰的尽头。
“因为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了,赵熙。还不明白么?”武玄清伸手打落赵熙手里自己的身份证,身份证落在桌子上,发出仿佛能撕裂现实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