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武玄清挂断了赵熙的好几通电话,又点开了赵熙的那一句“你去哪儿”。

她反反复复听了不知道多少遍,越听心里越委屈,眼泪就掉了下来。

武玄清拿了一个保鲜袋,打开冰箱冷冻室,用冰铲将冷藏柜里头的冰块装铲到保鲜袋里。

冰块和冰块碰撞的声音清脆又刺耳,清脆的是让武玄清想起了某个夜晚,遇见阿熙那天,阿熙拿给她的拿袋子防烫伤的冰块,刺耳的是,原来这一切不过是阿熙的算计,也是利用。

在那次赵熙喝醉酒的时候,武玄清逗着她说出实话,那时候的武玄清自信自己才不会被小姑娘的恶作剧所影响,她能处理好这其中的变化,最主要的原因是那时候的阿熙并不知道四月就是武玄清。

可今天不一样了,赵熙已经知道四月就是武玄清,她却还坚持的之前的想法,要去报复。所以自己于阿熙而言,到底算什么呢?

入夜的时候,武玄清的门被人砸响了。武玄清烦躁地打开门,“有门铃,没看见么?”抬头就见赵熙一脸气冲冲地看向自己。

“你到底什么意思?”赵熙脱口而出。同时,她抬手撑住门,因为以她对武玄清的理解,武玄清很有可能一摔门,将自己锁在外面。

“没什么意思。”武玄清松开手,没有去关门,径直朝着房间走去。

赵熙跟上。

武玄清来到卧室,在衣柜里的保温酒柜里取了一瓶红酒,一脸满不在乎地慢慢开着酒。

她的眼睛里此刻只有红酒,如在鉴赏艺术品一样查看着红酒上的标签,而后拿出刀,优雅地将瓶塞上的外包装滑了一圈,而后将包装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