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
“你被录取了。”面试官的通知来得猝不及防。
这让陆远非常错愕。“请问,”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没有质疑或冒犯的意思,“我的工作内容和感情状况有关系吗?”
“没有。”面试官浮起一个古怪的笑容,“只是希望你集中精力好好工作。”
集中精力跟性取向有关系吗?陆远无论如何也不能信服。
“现在开始不必看我了。”女人放松身体靠在了椅子上,“今后你只向我汇报,所有行动的保密等级为最高。一周后我会给你目标资料,你负责满足她的一切需求,其它任务我会另外下发。”
尽管她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暧昧,但这个用词并不寻常,陆远不由确认道,“一切需求?”
“不包括性需求,这不符合人权和劳动法。”面试官更正道。
见这人似乎允许她提问,陆远继续问道,“请问,目标的大致信息现在可以透露吗?”
“可以。”面试官笑得又有些古怪,“女,二十三岁,取向未知,厌男。你平时要注意用词,不要让队友们把男人带到家里。”
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问她性取向的吗?陆远稍稍安下了心。
面试官继续说了下去,“我会给你批一套别墅,你接到目标之后搬过去。今后的队内开支和目标的生活费完全由我负责,不用担心额度,这些的理由你自己编,不要让目标知道。”
“具体有限额吗?”陆远确认道。
“单次十万以内、每月百万以内都不必问我,直接从我账上走,我会给你开权限。任务消耗品我会给你直接调拨。”面试官回答。
这听起来就跟百万彩票砸在头上没区别,换成别人肯定早就答应了,但陆远沉默着没有说话。
她从不相信从天而降的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