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母亲会调到特护病房,按照最高标准医治,费用我来负责。”面试官又说。
陆远猛地抬起了头,“这合规吗?”
“完全合规。”面试官清清楚楚地回答道,“特事特办,原因你没有权限知道。”
“我的目标很重要?”陆远似乎找到了问题的关键。
“相当重要。如遇特殊情况,你需要不计代价保住她。如果你殉职,你母亲的医治会终身免费,我以我的职位和人格担保。”面试官直视着她回答。
“我明白了,感谢您的认可。”陆远没有疑问了。
如果是这种级别的任务,那前面的一切要求都很合理,包括她会被选中。毕竟像她这样的人,即便是在夜行者中也不多,这一点她还是有些自信。
“很好。”面试官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和从前一样,你的身份绝不能让她知道。”
陆远点头,“我明白。”
“更多东西,会在任务正式开始前交接。”面试官稍稍停顿了一下,“我发送了鸿雁好友申请,注意勾选信息不同步。”
“请问您怎么称呼呢?”陆远觉得,自己必须请教一下上峰的名字了。
女人微笑着从薄唇里吐出两个清晰的字眼,“蜘蛛。”
走出面试房间时,陆远的心思还是恍惚的。这确实是个不能错过的机会,一切也都听起来很合理,除了……
那两个古怪的笑。
她把所有对话从头到尾回忆了一遍,隐隐约约品出了另外一种味道。
或许那是一种暗示,面试官只是不能明说?毕竟“这不符合人权和劳动法”。
取向未知并且厌男,这跟取向为女能有多大区别?如果目标真的提出性需求,要献身吗?
这样的问题她持续想了一周。真正拿到资料的时候,她看着直播里那个如刀般锐利的眼神,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离谱的念头:献身也不是不行。
难怪重要级别这么高,原来是个免疫者。这样看来,或许都不算是献身,而是高攀?
她马上收拢心思开始鄙视自己。攀高枝搞不好会摔死的,还是踏踏实实做个邀买人心的队长兼保姆好了。
直播里的战斗渐渐接近尾声,蜘蛛的声音在一直保持的通讯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