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房车里,一直待在上面没动弹的队友们此刻面色也都不太好。
见到她俩回来,张瑜走向冰箱拿出几瓶水,放在了茶几上。
五个人沉默地坐了一会儿,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门突然打开,一个穿着进化者制服的女人走进来对几人说,“你们好,我叫谢恒,接下来我负责你们的行程。”
叶轻舟马上感觉到了不对,“任寒呢?”
“她没有回来。”谢恒回答道。
陆远陡然抬起了眼,“为什么?”
“不是枪击。”谢恒简短地解释道,“在枪击之前已经倒下了。”
“没有回来、不是枪击、已经倒下”几个字眼回荡在叶轻舟的脑海中,让她错愕极了。
任寒下车前被微微捏扁的烟还扔在茶几上,旁边是她的烟盒。
直到下车,她还没有说完她想说的话,没有得到陆远对那件事的一个态度。
从今以后,也不可能得到了。
陆远没再说话,只是拿起那支烟放回烟盒里,又把烟盒装进了口袋。
“我去前边坐会儿,你们有事随时找我。”谢恒似乎感觉她继续站在这里不合适,打了个招呼走向了车头。
然而沙发上仍然没人说话,更加沉重的沉默一直持续着。
叶轻舟感觉她有很多的疑问、有很多的问题,但她此时此刻找不到一个字来表达,也不知道要怎么对待现在的陆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