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嘛,你倒是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啊……”
她甚至还在门外有人路过的时候故意使坏,搞得陆远都把自己的手指咬到了嘴里。
叶轻舟看到后拿起她的手吻了一下,“这是我的,不许这样。”
陆远马上紧紧咬住了嘴唇。叶轻舟又去轻舔她咬住的部分,“这也是我的。”
床单越来越乱,几个枕头也不知何时全都滚到了地上。
陆远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忍不住声音时想咬手指却又改成去捂自己的嘴,过不了多久又会因为需要大口呼吸而放下,再企图去抓住手边的什么。
睡饱了的身体好像有无穷的精力,在整个床铺和床上的人都被折腾得狼狈至极后,叶轻舟终于满意地收了手,“姐姐,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美。”
陆远没办法回应,只是徒劳地抬了抬手,叶轻舟马上五指扣住,躺在了她的旁边。
“姐姐,我好爱你。”她轻吻着陆远的指尖说。
这样的话在床上说来总是很容易,或许是把意乱情迷当成了特赦令。
但这一次,好像和上一次有些不同,叶轻舟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有一阵风同时刮进了两个人心里。
没关系的,她想着。这样亲近的关系……跟爱又有什么区别呢?
一次又一次,她跟陆远分享床铺,分享衣服,分享餐食,也分享极致的快乐。
一千八百万的奖金和掌握老登生命的感觉都没能填满她的心,宴会厅大浴缸和堆满玩具的床铺给她带来的只有空虚。
在这么一个烂到发霉的世界里,暴/力和痛苦每时每刻都在某处发生,导致那些痛苦的势力却从来不愁出路,一定会有人洗白它们再套上同一条裤子携手并行。
和这些事情相比,她这混杂了一点点私心的欲望和期待……凭什么不能称之为爱?
“好爱你。”她重复一遍,轻轻吻上了陆远不知为何有泪水滑落的眼角。
两人相拥着缠绵了一会儿,等到叶轻舟想起来看时间的时候,早饭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