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是巧合。”陆远关上门,推着叶轻舟走向洗手间,“刷个牙再睡觉。”
“你离我远点。”叶轻舟不是很想搭理她。
但牙到底还是刷了,脸也洗了。躺在一起之后,陆远又紧紧缠了上来。
“你怎么没完没了……”
“渴了。”陆远含糊不清地说。
“狗啊你……嗯……”
她的动作其实很轻,但下午被欲望彻底浇透的叶轻舟还是很快有了反应。
或者说,是之前的反应还没有完全离开她的身体。
带着一点点滑腻感觉的柔软唇舌重新吻住叶轻舟时,她即便嘴有空也不想说话了。
这是怎么做到的,她在迷迷糊糊中想着。这人是不是能拿舌头给樱桃梗打结?
但她不敢问,这要是问了……今晚就别想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看着内裤上的一点痕迹,她明白了陆远昨天为什么那样。
用上了酒店里的棉条,她换好一次性内裤,理直气壮地把陆远刚刚穿好的衣服全扯了下来。
等到陆远几乎没办法回答问题的时候,叶轻舟开始了她的打击报复。
“菜吗姐姐?”
“你倒是教教我啊。”
“小点声,路过的人要听见的。”
“好多……啊,姐姐,都能喝饱了。”
“昨天忍得很辛苦吧,怪我菜,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