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开个玩笑的话,怪不得说小别胜新婚呢,虽然我知道这个句子不是这么用的。我愿意不再紧跟着你的步伐,张开双臂退开半步,然后刚好接住你。
好吧,按照我对他的理解,她应该没听进去。
“这样吧,我们先不回家。”我将车子刹停,转头冲她笑。终于不用在后视镜中看周汀,“我希望你能把这个夜晚贡献给我,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好啊。”她回答的干脆。
周汀的鼻子探到了我的耳后,鼻息轻轻地喷洒在了整个颈处。我突然觉得自己好似身处夏天,变回了十七岁年少时那个背着z小姐行走在枯草滩码头的我了,那是一个全世界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秘密。
“那抓紧喽,我们出发。”
我开始变得激动愉悦,因为今天我们又要拥有一个共同的秘密了。
这幢旧楼房,旧得可以让人心生怜悯,连订奶的箱子开盖都己经生了锈,但我确实与它有过肌肤之亲。房屋里的老家具永远混合着樟脑丸、老木头和潮气的味道。
进屋的房门有两道,我拉开了那扇我曾经要好用力才能开的铁栅门。
“进来吧,不用脱鞋,反正早就没人住了。”
房子很小,站在门口,都可以看见正对面的阳台,只用走上三五步;房子很小,拉了下门口的拉绳灯,小灯泡可以勉强把整个屋子照亮。
门口地砖因为年代久远,有几块已经松动了,踩上去会“咯噔”一声。我先行迈入了门槛,伸出手去扶周汀,她的鞋子有着不矮的后跟。幸好我一直续着电费,要不然这会儿连一丝光都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