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起初是无意的,到后来却不由的让谷雨生出了几分窃意。
季春生的背脊上有一道很明显的疤,突兀地横亘落坐在左侧,沿着肩胛骨一路斜下,像是山间的安户河,顽固地嵌在名为春生的土地里。河的尽头处有那么一点小草籽,是春生腰边的青痣。
“你看什么呢?”春生的声音突然响起,她一边披上了那件褂衫,一下子从窗户里跳了出来,跳到了谷雨面前。谷雨被吓了一跳,身子本能地往后仰了一下,脚后跟踩在土坎上,险些一歪,被春生一把拉住,攥住了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隔着血管一脉一脉地传了上来。
春生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见她耳朵根子红得快滴血:“你很热吗?”虽然今天日头不错,但毕竟只是初春时节而已。
确实挺热的,谷雨这样想着。
“你还走不走?”
“走啊。”春生耸了耸肩,随手扛起了竹竿,慢悠悠地赶了上去。
“好,收工。”
我闭上了眼,低头揉了揉太阳穴,今天第一场挺须利的,丝滑的像德芙,但起太早了加没睡够确实难受。
“没睡好,又头疼了?”
我没睁眼,只是手时靠在椅子上托着头小睡,轻轻嗯了一声,因为拍春生背脊这一幕的时候清了场,所以直到她抚摸上我的眉头,我才惊醒般的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