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皱眉了。”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
我握住了她的手腕。
“休息吧。”我轻声说。周汀这个抚眉的动作对于我们来说很危险,它的潜台词意味太暧昧缠绵,隐密的像她耳后的痣一样。
周汀是醉了不错,但我还醒着。我松开她的手腕,站起身来,想要退一步,可她却突然反握住了我,将我压倒了在身下。我真的不知道一个醉了酒的人哪来那么大力气。
“我讨厌你。”她说。
“嗯,我也讨厌我自己。”
她狠狠地咬了我一口,牙齿抵着我的皮肤,迟迟没有松开,避开了动脉。我吃痛嘶了声,我问周汀:
你恨是恨我吗?
“我恨你不爱我,”周汀的气息落在我颈侧,灼热又凌乱,像是要把这句话烙进我的皮肤里,“又恨我爱你。”
她是真醉了,但从不说胡话。
我倒是希望她真恨我,比起不在意要好得多。
我说,没有人会不爱周汀。
没有人会不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