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向她致谢,她也朝我点点头示意我快走,我果然还是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我直接轻轻扶着周汀走向楼上,周汀口袋里有她的房卡,主家备的还是齐全。
我一边扶着周汀一边照着房卡上的房号上找房间,周汀很不老实,一会儿蹭蹭一会儿嗅嗅,醉意缠身后,少了平日里的矜持和端方,倒像只无意识撒娇的猫,好在没有乱认人的习惯。
“你偷吃了苹果吗,小海鸥?”她小声嘀咕了一句,鼻尖贴着我的肩膀轻轻蹭了蹭。
“那你是偷吃了石榴吗,周小姐?”
她含糊地哼了声,似乎觉得这个问题过于复杂,便没有再回答,继续靠着我走。我懒得跟一个醉酒的人争辩,干脆由着她瞎折腾,半扶半抱地把她往前带。终于找到了房间,我腾出一只手从她口袋里摸出房卡刷开门。
“别蹭,凉。”我用右手阻止了那个要蹭上我左手的脑袋,机械可没有温度。
门一关上,与外头彻底隔绝,房间里安静下来。我把她扶到床边坐下,蹲身去脱她的鞋,才刚碰到鞋系带,她就轻轻晃了晃脚,声音低低的:“小海鸥……”
“嗯?”我抬头。
她垂着眸看我,眼神有些迷蒙,带着点醉意的温柔,突然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没太理解周汀的意思。
她又问了一遍:“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一直在啊。”我一直就站在会场旁边,可能周汀没发现。
“骗人。”她突然踢了我一脚,不过我握住了,所以没什么伤害性。
她伸手轻轻搭在我头顶,像从前一样,手指缓缓摩挲着我眉头上的疤,又慢慢移向了眉心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