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微微愣住,我还是没考驾照。
“来副驾驶,我知道你没考,余导。”还是不忘调侃我。
我叹了口气,我就是故意没去前座的,被周汀发现了。
我坐上了她的副驾,跟之前一样。
我其实挺喜欢坐周汀的车,开了空调,永远都是暖暖的,她的车里感觉没有冬天,还有好闻的味道。坐进去人心情舒畅,头痛都好不少。我不怎么打车,是因为车的环境参差不齐,遇到女司机就好一点,遇到抽烟不注意卫生的男司机,我毫不客气的说,我可以嘎巴一下死在他车上。
副驾前的挂钩上还挂着一个薄荷绿色的布艺香薰球,隐约有点海盐柠檬的味道。我瞥了一眼,认出是我以前送她的,这是我在曼城拍外景的时候买的,原本以为她早换了,没想到还留着。
“怎么来医院了?”
“没事。”
“神经,没事你来什么医院?”
我坦白说最近压力有点大,休息不好,唾眠不足。
我告诉周汀,我要准备新项目了。
“也是,我们余大导演是忙人。”她发动了车,语气揶揄。我没搭理她,我一直都知道周汀其实本质上很毒舌,只是我之前被偏爱罢了。
想到这,刚才刚有缓解的头痛又开始了。我把头抵在前头中控台,假装没听见她说话。
我又不知道我突然哪门子委屈上了,明明是我给人家"甩"了。估计等会儿我抬起头来脑门上肯定会印上中控台上空调的格栅,想想就丢脸。为了防止更丢脸,我偷偷拿手擦了擦眼睛,周汀应该没看见,坐着坐着我就有点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