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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没有怎么适应,就上手了。

风雪刮过院子,檐角的铃铛晃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看到了天边云光中的影子,我知道那是鹰。

岗仁山城常有鹰,我曾问飞戈那云光里的影子到底是什么。飞戈告诉我和舒里,那是金雕,雪线之上那片天的王。我知道,它也是叔公手臂上那个漂亮极了的图案。

“为什么我常常能在路上看见它,它难道不应该是保护动物吗?”我咔嚓了一张后问飞戈,金雕可是国二唉,怎么跟码头旁边的海鸥一样常见。

“因为它从来不属于哪座山。”飞戈回答到。金雕的疆域是天空,是风与云交错的地方。好吧,其实我觉得它可以好好休息,像普通鸟一样飞往自己的山。

就像海鸥飞往的那一片沙汀,在这片流动的天地间寻找归途。

我把所有岗仁的照片打包送给了飞戈,整整好几个gb。

且祝前方路自由。

第40章 金鱼

吃饭,睡觉,遛狗,喝咖啡。

其实人的时间,一季又一季,一年又一年,过得相当快,粥米都从小狗长成了大狗。我在离开岗仁后的一年就修完了学分,提前一年毕业拿到了学位。我我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浪费,毕业那年我二十三岁。

毕业之后我就被召唤回国了。我本来的打算是在曼城先待半年再回去也不迟,但是我姐告诉我父亲让我马上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