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谷鸟不叫了,春天走了,春生还在。
“你就不能写点好结局的?”舒里翻着我的草稿,擦了擦鼻子。
“我也想啊。”我扯扯嘴角,“可是春天太短了。”
舒里没说话,随手把草稿揉成一团,扔进了副驾驶的储物格里。
“那就写夏天啊。”她说,像是在骂我一样,“谁规定春天结束了,故事就得完了?”
我问她好看么?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反问她。她说好看倒是好看,但这也不是我写be的理由。我说v我50,解锁隐藏结局。
飞戈在旁边笑了一声,没插话,专心开着他的车。皮卡颠簸着碾过山路,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吹得人昏昏沉沉。我眯起眼睛,想了想舒里的话,嘴角却慢慢翘了起来。
我躺在后座说好看就对了,哪来那么多阖家欢结局。而且谁告诉你这是坏结局?这是开放式结局,oe好吧,我会考虑写写后续的。
毕竟他们都还在,事情就还有转机,不是吗?
飞戈说他同意,人没死就还没结局,同理老了总比死了好。舒里在副驾驶上翻着手机,不时地嘀咕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