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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河说以后一个人吃饭的话,要开暖色的灯,最好是黄色,我深谙这个道理。

临走时粥米咬了我一口,咬在裤角,不让我走。我苦笑,这种事情一般是大鹏干的才对。

我半跪下去,我对粥米说,粥米粥米,不要着急,等等我,也不会太久,好好休息,我一定带你回家。

粥米松开了口,实在聪明的狠。

你看,那么简单的道理啊,粥米都清楚,怎么会有人不懂呢?

门"啪哒"关上了。回声在楼道里晃荡着,晃得我心里空空。

我不知道我在疼些什么,在回国的那班飞机上哭的泣不成声。连空姐都注意到我了,温柔的蹲下问我需不需要帮助,需不需要一杯热水。我劝我自己别任性了,因为疼也没有人会来抱你了。

我对空姐说没事,让我一个人哭完就好了。

我坍塌了,我这是在灾后重建。

幸好我也给我自己留了一线生机,没有定经济舱,一排三四人,而且全都是陌生人,看我在这嗷嗷嗷的哭,太丢脸了。

我向周汀献上了我好多好多的第一次,比如初恋、初吻、和初夜。

可能是本来的逗点变成了句号,痛及根本,所以我才会在结束时好难过好难过,而且好疼好疼吧。

下了飞机,就到了申城,枝丫像是攀附在天空上的墨痕,把青白色的天划出一道道脆弱又固执的裂缝。阳光铺天盖地地洒下来,对于我的故事,在这样的天气落泪,听起来感觉好像不够深情。

要雷雨,要狗血,去匹配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