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是她沙汀上的死鸟。
阿拉丁这最后一个愿望是放走神灯里的神灵,我同样放走你,周汀。
“你是我的。”她低头狠狠地咬破了我手上的旧伤口,我在她低头时看到了她贴着衣服的背脊,多么纯粹的一副躯壳,不是断臂维纳斯,而是百分之百完美,不像我。
“周汀,放我走。”我低声请求,抬手拨了拨周汀额前的碎发,就如同我的旧琴一样。
周汀捡起戒指,盯着我看了许久,她问我:
“你要飞走了吗,小海鸥?”
周汀说话真的相当毒啊,作为被剜下来的我,也疼的一批。
那一夜,我带走的东西很多,包括粥米和那个戒指,唯独留下了大鹏和周汀。
我知道我的爱人会心疼我的眼泪,所以我走了很远很远才掉了眼泪,远到我己经坐上了飞机,离开了大洋的这一端。
那一夜,风好大。
那一夜,天气晴朗,飞机没有延误晚点。
那一夜,周汀是我爱的人,但再也不是我的爱人。
我是一只睡在沙汀怀里的鸟,为了你,我停止了飞翔,甘愿被豢养,死心塌地地献上自己。但如果你需要自由,我就会重新盘着风启航。
因为我爱你,所以睡在心尖上的鸟,时时要迁徙。
十七岁的风在赶着我跑。
海水在退潮,我的夏天结束了。
第35章 关关过
我把粥米晢时拜托给了江河,我带不走它。抛开周汀,江河是为数不多我在曼城能放心把粥米交给她的人。我把粥米打包所有家当送到了江河的门口。